和自己对视，所以主动的开口。
这段时间，他也明白自己到底给两个女人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身体不好的时候，脑子就格外的活跃，以前没想过的，或者说被他刻意忽略的东西，全都出现在眼前，不得不硬着头皮梳理。
王芷书可以说给了他很强大的支柱，所以他才能勇往直前的带着公司上下硬拼，但他却忘了，王芷书也会累。
她也会疲惫。
战夫人一只脚已经踏上了楼梯，复古的楼梯扶手上有着雕镂考究的图案。
“等会儿再说。”
战夫人冷冷的丢下一句，停下的脚步重新迈起，不在意的态度让战南沉有那么点不舒服。
只是当战夫人上了楼，消失在战南沉的视野外，强硬的外表被悲伤所取代。
就算她转的再冷漠，一直被压抑的情绪依旧会左右她的想法。
离婚是她的，彼时是彼时，如今龙轩已经回来了，一切都走上了正轨，离婚的念头，她却发现自己从未想过收回。
或许真的就是到了尽头，不想再继续了。
换了一身衣服下来的战夫人依旧端庄典雅，无懈可击。
她端庄的走到战南沉旁边，缓缓坐下，即使只是翘着一条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