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闭得紧紧的玻璃门问她。
游芝芝沉默地摇了摇头,她就等着昌珩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人了。
在她心里,他就是那种认真到了极致,连清洁阿姨号码都会存的人。
谁知昌珩却有些不耐地指挥她:“打给物业。”
“没带手机。”游芝芝低低地道。
昌珩回头看了她一眼。
不是吧?游芝芝这下真的要哭出来了。他好像也没带手机。
沉默了一会,她蹭蹭爬到二楼,对着楼道尽头的又高又狭小窗户大喊:“保安大叔——救命——大叔——来人啊——”
背后传来稳健的脚步声,昌珩抱着手臂,靠着墙懒懒开口:“你这种叫法,存心陷我于不义之地。”
听着倒好像他对她图谋不轨一样。
游芝芝立刻就闭上了嘴。其实她知道,自己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来人的,校园那么大,音体楼位置偏僻,和哪个保安室都不搭界。
门都锁上了,保安肯定不会再费劲地跑这边来巡视。
她无力地转过身,“那要怎么办嘛。”
她只是来洗个澡,完全没有想在这里过夜啊。
游芝芝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家也回不去,班也加不成,只能在这跟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