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啊,就是太敏感,让自己放松放松。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又不是神,不必背负着对那些人的责任感。先照顾好自己懂吗?”左里转身,和周潇然面对面,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潇然点了点头。道理倒是都懂,可是有些时候行动可能连做出行动的本人也控制不住。
“爷爷,然哥哥,过来吃饭啦!”左喻歪着头,手搭在阳台门上,嗓音柔和地叫正在聊天的两人。
“知道啦!鬼丫头!”左里看着自己的孙女,咧嘴笑得露出牙龈。
见左喻已经回了客厅,左里才又把目光移到周潇然身上,依然笑得开怀,“这孩子啊!也只有在你面前能这么温柔了!你没来之前就嚷嚷着要亲自做菜给你吃。”
周潇然没搭话,只是抿唇淡淡一笑。
能说什么呢?难道说?“不用辛苦做菜,更不用让她专门做给我,像你们平常一样就行,反正我嘴挑得很。”
可以倒是可以,但也没那个必要。
老爷子又拍了拍周潇然的肩膀。
“走吧,去吃饭。咱爷俩也喝几杯?”
周潇然依然笑得温顺,乖巧地点了点头。
刚走到客厅,左喻一上来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