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摘了下来,“臣已经好几年没有领兵打仗了,现在是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这么高的楼,怕不小心把主公摔下去,到时候没法向天下人交代。主公稍待,臣让黄门抬肩舆来……”
“那才是真的要摔死我呢,相父何其忍心!”她一瘸一拐走了两步,“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我慢慢走下去,天亮总能回到章德殿的。”
任由受伤的帝王自生自灭,那么做臣子的也太无情了。丞相想了想,正要妥协,不想她率先一步道:“既然相父现在大安了,那我的课业也当重拾起来了。明日起相父照旧入禁中吧,我在北宫光华殿,等相父来讲学。”
丞相险些忘了,他身上还兼着太师呢。称病告假一个月,到现在都没有述职,连上次教到哪里,他都已经记不起来了。
以前是不想教她权谋,现在是觉得处境危险。丞相分明推脱,“其实臣近来是强撑病体,毕竟国事巨万……”
扶微冷冷一哂,“我看相父康健得很,今晚洞房都没有问题。”
丞相语窒,不知这些不入流的话,怎么会从一国之君的嘴里说出来。然而一国之君不以为然,“朕对外可是个男人,男子汉大丈夫不拘小节,相父不会指望我一直文绉绉的吧!”
她转身下楼,晦暗的灯火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