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了。
她靠在雕花龙首上,舆顶的华盖飘飘,遮住了当空的太阳。她偏过头看了上官照一眼,“阿照。”
上官照抬头向她一笑,“臣恭喜陛下。”
扶微的唇勾起来,垂下手去,同他轻轻握了一下。
她回到东宫,知道三公九卿会去明光殿侯她,她却并没有打算出面。让他们去等着好了,这些年来她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活动的天子印玺,他们需要时她就得出现,凭什么?
她在帐幄里坐着,难得有闲心翻看起闲书来,可是没过多久就听见建业回禀,说丞相来谒见主公了。
想必还不死心吧!她放下卷轴起身,拂了拂衣襟走出路寝2。他在乐城殿里,背身向内而立,并没有摆出迎接她的姿态。她脚下微缓了缓,那风流的身段,即便只是背影也直叩心门。可是他寡情,成不了情人便成死敌,这就是他们的路。
她迈进殿门,淡声问:“相父怎不返回官署?”
丞相转过身来,一双骄矜的眼睛,行止却很弘雅,“臣是来结韩嫣案的。”从袖中掏出简牍呈上去,“韩嫣已画押,称自己是受赵王源珩指使,与他人无尤。”
扶微有些惊讶,明知道这案子没有那么简单,他现在匆匆结案,想必有他的目的。可是他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