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侍中在哪里?”
灵均听她提起侍中就气鼓鼓的,“皇后在这里,中官当然要回避。他们应当在殿外听候传唤呢。”
“丞相呢?”
灵均回身望了望,“先前在侧殿,后来就不知道了,也许已经回相府去了吧。”说着掩嘴,大大打个呵欠,蹦出了两眼的泪,还要殷勤问她,“陛下渴么?臣为陛下倒茶汤来?”
扶微摇头,“喝了一肚子药汤,哪里还会渴。皇后困了吧?我现在好多了,不用再守着,你回去休息吧。”
他却说不,“臣要一直守到陛下大安为止,大婚近在眼前了,臣不愿陛下拖着病体完婚。”他笑得促狭,“臣要新娘子健健康康的,这便是臣的福气。”
扶微乍一听,顿时变了颜色,“君慎勿妄言,什么新娘子,谁是新娘子!”
她潜意识里还是抵触的,因为羞愤,脸上升起一团红晕来。灵均看着她,心里只感到悲哀,“究竟臣怎么做,陛下才能接受臣呢?侍中也好,丞相也好,就算陛下待他们再亲厚,他们到最后终究都是别人的。”
都是别人的,只有行过大礼,才是自己的。扶微头痛欲裂,这孩子说话入骨,真不叫人消停。她盖住眼睛抱怨,“皇后就不能让朕好好养病吗,非要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