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雨雪耽搁了两日,等我进京,喜事都办完了……嗳,你不问我何时来的?”
最好不要是昨晚,丞相闷闷不乐地想。谁知那损友哈哈大笑,“昨晚。”他顿时眼前一黑。
“结果你昨晚整夜都没有回来,原来留宿禁中了!”
他不想理他,匆匆赶回了卧房。进门发现床上被褥凌乱,他大觉恼火,“连峥,你怎么又不请自来?”
锦衣侯剔了剔牙花,“你我二十多年的朋友,何需相请啊。”指尖又指向了东边的黑漆大柜,“我想问问,那里头装的是什么?带血的被褥和裤子,不会是你的吧?还有那个抱腹……”
丞相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你又乱翻我的东西!”
连峥被他踢得龇牙咧嘴,“重色轻友,你对我从来不留秘密的。”
今时不同往日了,以前是两条光棍,当然没什么秘密可言,现在怎么能一样!
他郁郁寡欢,连峥觉得可疑,拿肩顶了他一下,“这一夜是议政啊,还是有别的要事?”
丞相寒着脸并不理会他,转身吩咐外面的婢女,命她们送换洗的衣裳来。连峥斜着眼打量他,“要换裤子么?昨夜艰难吧?”
他脸上一红,斥了声胡诌,“你就不能回自己的府邸,哪怕洗漱一番再来见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