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我,还来责怪我?”
丞相冷静下来,想想这乌鸦嘴虽然不严,但从来不存坏心,便不同他计较了。
炉上温了一壶酒,他提过来,为他斟了一杯,“你回来得晚,错过了一场好戏。昨日千秋万岁殿里大宴,楚王向我发难,源氏诸王坐山观虎斗,我知道盼着少帝亲政的不在少数。”
连峥放下酒卮哼笑,“我若在,非同那个老乌龟好好理论不可。自己的封邑都管不好,还有这闲心过问朝政!说到底,这事需看少帝的意思,就藩各地的王侯没有立场操心。楚王要做领头羊,狠狠打压就是了,这个你最在行。我想他昨日殿上得意了,今日不知怎么悔断肠子呢。”
他听后笑起来,呷了一口酒道:“说得也是,安逸得太久,便有人蠢蠢欲动。”
“巴结你的人也不少,我一早坐在这里,听说胶东王和夏缨候遣家老送拜帖过来,可惜你还未回府。”
他慢慢舒了口气,有人针对有人拉拢,这才是平衡之道。他知道这些人暂且掀不起浪花来,客套接待一番,可以不必放在心上。偏过头仔细看了连峥两眼,“天水苦寒,这长冬怎么过?我送个人给你吧!”
连峥满脸戒备地审视他,“什么人?你不会打什么坏主意吧?”
他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