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的动机,目前的一切也仅凭推断,只是想告诫你,小心为上。千万别被所谓的亲情蒙蔽了双眼,你的外家是楼氏,并非梁氏,记住了吗?”
她说知道,“我也正在考虑,羽林中郎将的职位给了便给了,毕竟她是太后,我不好违逆她的意思。但是羽林左右监的任命,我有我的打算。就像你说的,楼氏是我外家,两个舅舅至今还在执金吾帐下任都般丞,我愧对我阿母。如果你同意,我打算将他们调进禁中,羽林监也好,宫门司马也好,太后曾说过,有自己人镇守禁中,才可后顾无忧。”
他听后倒也没有表示反对,她是个有主张的皇帝,要不是错投了女儿身,真可以当一代霸主。以前他总要提防她过于集权,现在却希望她身边有个把亲人,至少在紧要关头能够妥善保护她。至亲的父族,争权夺利都来不及,亲情于他们是云烟,一点都不重要。地位卑下的楼氏是母族,扶摇直上全靠她,除了对她忠心耿耿,不会生出其他念头。
他道好,“一切以你的决断为准,臣会派幕僚潜入羽林军,若有风吹草动,也好适时权衡。”
所以不管面对多大的风浪,只要身后有他在,她就不会感到没有依傍。她伸出手,紧紧抱住他,“我宁可天下人都负我,也不愿夫君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