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笑笑很想捂着脸痛哭一番,可是当冰凉的杯子挨到自己的脸的时候,她才恢复了理智。闻着从厨房飘来的香味,笑笑很无耻地自我催眠着:绝对不是傅瑾年秀色可餐,只是她肚子中的馋虫闻见了饭菜香!
傅瑾年不知道笑笑脑中的弯弯道道,他实在没有自恋地认为笑笑吞口水是因为自己,只以为她见到了最爱的荷包蛋。
他平日里也是笑笑肚子中的蛔虫,今天倒是马失前蹄,失策了一回。
等到饭菜出锅,他喊了好几声,看见笑笑扭扭捏捏不愿意出来的时候,还大吃一惊,迷惑不解,刚刚明明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怎么这会竟然这么的不为所动?!
傅瑾年正想将笑笑拉出来问问的时候,就看见笑笑已经一脸淡定,一本正经地出来了。
他摸着下巴,看见笑笑进去将饭菜端到餐桌上,甚至还切了西瓜放在旁边,虽然一副良妻贤母,再正常不过的表情,但傅瑾年就是觉得哪哪都奇怪,处处不自在。
等到笑笑落座,一脸不耐地看着他,他才抬脚走了过去。
两个人相对无言地吃完了中饭,傅瑾年收拾碗筷,笑笑去了书房。今天上午的时间全部浪费,这会只想抓紧时间,保质保量地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