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白眼,一边在心里腹诽:死不要脸的,说就说,为什么非要在晚上这两个字加重语气?一边又一脸谄媚地竖起大拇指称赞:“那怎么能只是合格,那觉得是优秀,一百分,不对,是一百二十分!”
傅瑾年含笑地看了笑笑一眼,这才起身去将另外的盘子端出来。
笑笑总算平安地吃完了午饭,她自动自发地去洗了碗筷,顺带着还十分聪明地去客卧休息了一会,可是等到她被热醒的时候,她发现傅瑾年那个死不要脸的又来爬床了。
她翻了个身子,看见跟着她一起清瘦了不少的傅瑾年,伸手轻轻覆上傅瑾年的面颊,随即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继续翻过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笑笑进书房的时候,她看见跃进窗来的白日光,旁边的绿植青翠欲滴,看起来生机勃勃,笑笑走过去将绿植挪了个位子,刚好让阳光落在绿植上。
她走到窗边,看见熟悉的a大,大概是寒风呼啸,只有来来往往背着书包匆匆而过的学生,她站在这里还能听见那绵长而又熟悉的上课声,寝室里的孩子现在早已不在,再过几个月,她也会彻底离开这里,一瞬间整个人被这种很伤感的情绪笼罩着。
笑笑的双手搭在窗沿上,她微微用手一撑,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