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就得麻烦一些。”
“不用麻烦,你可以不用来的。”笑笑,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傅瑾年很认真的说,然后又补充着:“真的,我很认真的。”
傅瑾年伸手将她往怀里一带,目光死死地盯着她,漫不经心地说:“看来你是忘记我刚刚在电话里跟你说了什么?!”
他翻身将笑笑压在身下,正准备截住她芳香的嘴唇,就被身下的人伸手拦住。他看见她使了个眼色,只得翻身下来。
“现在求饶,你不觉得有些晚了么?”傅瑾年看了一眼旁边的笑笑,长臂一伸,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
“谁说我要求饶的?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笑笑抱着傅瑾年的手臂,打了一个哈欠,接着说:“我觉得妈妈今天说的十分的有道理,你有工作,我也有工作,你有时候需要去外面考察项目,我以后也可能需要出去出差,那总不能一天都不分开的!与其到时候难舍难分,不如现在先提前训练训练?!”
“训练什么?训练你怎么夜不归宿?还是训练你整天的不着家?”傅瑾年将笑笑一把提溜起来,让她坐住,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
笑笑不满地瞥了傅瑾年一眼,随即哼唧说:“什么叫做夜不归宿,这难道不是宿吗?什么叫做整天的不着家,这难道不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