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你妻子看起来不错,你要好好地对她,傅家出情种,这么多年一直没变,希望到你这里也不会改变!”
闻言,傅瑾年转过身来,一双眸子审视着老摄影师,看见对方目光坦然,只好作罢。
他深深地看了笑笑一眼,最后回过头来看着老摄影师,疑惑地问:“岑叔,你,对笑笑?”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大家都是聪明人,点到即止就好。
老摄影师这才将原先胶着在笑笑脸上的目光撤回来,看着一脸深思的傅瑾年,最后还是轻轻地叹息一声,解释着:“你应该听你母亲说过,我结过婚,但是妻子去世了!”
傅瑾年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不远处坐着的笑笑,又惊疑不定地开口:“笑笑?”
“笑笑和她有些神似!”老摄影师顺着傅瑾年的目光看过去,看见笑笑正在咬着嘴唇,一脸纠结的样子,突然抬头,冲着傅瑾年招手。
他轻叹了一声,看了一样身边的挺拔身影,随后沉声问:“瑾年,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既然是不情之请还是不要开口了!”傅瑾年扬手打断,正准备往笑笑那边去,就听见身后的人说:“我想收笑笑为干女儿!”
他停下脚步,看着面前头发花白的老人,看了一眼还在不远处含笑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