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傅瑾年推开了一些,后者又覆身过去,轻声说着:“我已经等不了了!”
又是一下午的缠绵,会议室的空调呼呼地吹着夹杂着女子的娇喘和男子的低吼,融为最动听的歌声。
屋外的阳光打在窗帘上,留下斑驳的影子,一扇窗户没关严,时不时卷起窗帘,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又翩然落下,就像一个调皮的精灵。
顾及着笑笑身体不适,傅瑾年只要了一次,见她混睡着面色潮红,收拾好后,直接抱着笑笑回了家。
除了做饭吃饭,两个人几乎一直黏在一起。
晚上笑笑在床上翻滚许久之后,一下子坐了起来。
傅瑾年也没睡,今天食髓知味,心里痒痒的,而且自从与笑笑同塌而眠,他就没有很放心地睡过。所以看见笑笑的动作,马上翻身起来,长臂一伸,将灯打开,然后将她抱住,轻声安抚这:“做噩梦了吗?我在这儿,别怕!”
笑笑激动地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说:“老,老公,我上次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记得貌似很久没有来例假了,如果真是这样,那……
傅瑾年微微一愣,片刻回神,随后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细细地翻起来,回到主界面看了一下现在的日期,然后对比了一下。心中暗忖: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