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家伙都看的有趣,怎么会给这人让位置,见这人挤得急,几个脾气暴躁的,一脚将这人从这人群中给踹了出来
这人急的团团转,可是有看不到里边的情况,若是耽搁片刻,这庆余堂的大夫,将里边的人扎死了,那可如何是好?
此时这人灵机一动,却是喊道“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是这人的朋友?”
众人听闻,这才闪开一道缝隙,人群中的那人,急忙用力的挤到了最前边,看着地上“昏迷”的这大汉,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晓得这位已经有些害怕了,当下急忙说道“人不能在你们这里治病,他本来就是来这里找你们理论的,若是你们坏心,将他害了怎么办?我们不放心,所以要去其他医馆治病!”
朱丹溪白了这人一眼“你这人怎的如此说话,我庆余堂救人难道还会害人不成?况且这里站着这么多的乡亲,他们可以为我们作证,你见过大庭广众下害人的么??”
这人还待说什么,旁边早就有那闻讯敢来的泼皮,此时听见这人话里的意思,已然想到,这是有人想要对付许宣,他们这些城狐社鼠,都是仰仗李公甫鼻息,自然是要帮着许宣的。
当下就有那泼皮,伸手将这已经将这人扭住,冷喝“好小子,你说你是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