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钱塘,也算是诊治了一些疑难杂症。
只是后来在这朝廷上,也算是心灰意冷,这身上的病症也因此变重,当时打算回到钱塘等死的,这孩子在我身边,虽然名为学习,可是总是变着法子的给我调理身体,如今,你看我身体不是变得好多了?这样的好徒儿,我怎能不帮他?所以,后来我才竭力要你带着峰儿来这里,一份固然是想要为我这徒儿,和当朝的宰执结上一份善缘,另外一份,也未尝没有替峰儿诊治的意思,毕竟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实在是不忍心让这孩子就这么走了。”
程昉说道这里,示意那文士又坐回那石桌旁,给这人倒了一杯茶“你也莫要以为我这徒儿是那些不知足的家伙,若不是碰上他无法解决的事情,他也不会来这里求我,”
“你方才故意拒绝你徒儿,是想要做给我看的吧?说实话,我还真的对你这徒儿有了那么一点好感”这文士并没有恼怒,只是笑着说道。
程昉听这文士这话,顿时一喜“有你这话,我就知足了,我不求你日后让他荣华富贵,你能保他一世平安也就是了。”
这文士和程昉仿佛想到了什么事情,都不在说话,静静的品起茶来。
……
许宣从这程昉家中出来的时候,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