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商六十载,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去了,楚行的这点道行,他还真没怎么放在眼里,但是楚行的为人,他还是挺欣赏。
廉旭生跑到洛慕然家里喝茶,洛海城在一边,不敢吱声。
洛慕然说,“旭生,你来我这做生意,怎生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你跟楚行那匹独狼玩捉迷藏,怎么会有好果子吃,他当过兵,受过苦,从恶狗嘴里抢过食,骨子里全是兵匪气,是谁的兵,你不知道?”
廉旭生唉了一口气,“这事,说有关联,其实也没那么大关联,只是不知楚行怎么知道了这点子联系,挖到根上了。”
洛慕然笑着给廉旭生的茶续了水,说道,“他一人,没钱没势的能做到今天这个规模,凭他一人那是瞎话,他身后有一帮铁了心替他效死的兄弟,你惹不起。是吧,海城?”洛慕然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洛海城,洛海城登时支吾道,“我,我就是平时跟他吃吃喝喝,也没那么多交集。”
廉旭生连连点头,“那倒是,人家有能耐,我也不能说什么。”
洛慕然呵呵一笑,“这事呢,也好办,人家嫌你藏了猫腻,你呢,就把东西都摆在明面上,若是真有什么你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