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收碗回厨房,水声响了一会儿,他擦着手出来。
周意就呆呆地看着他洗碗,心里压着沉甸甸的石头,眼神虚飘。
“说说,打算怎么处理?”周乔坐到对面,将一直戴着的眼镜取下。
周意坐直身子,叹气,“我……不想要,也不能要,当时是吃过药的……”
周乔哼出一声冷笑,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不打算让你男朋友知道吗?你一个人可怀不了孕。”
周意被他话里的讥讽刺激得眼眶发热,强忍着说:“他刚出国,没必要让他知道,就算他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
周乔听着她的话,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压制着怒意。
“很好,周意你可真是长大了,堕胎都这么无所谓。”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周意终是没忍住,眼泪中用了从未有过的尖锐声音喊道:“我的事不需要你管,没人要你跟过来。”
周乔气极反笑,却又像是自嘲,单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站在离周意一米远的地方看向她。
“说得好,我上赶着犯什么贱。”这句话说得极轻。
“□□的人他妈的又不是我。”他厉声低吼。
周意在他摔门而去的声响中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