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起了有点紧张沉闷的士气。
“弟兄们!你们都——听懂了吗?!”
杨振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沉默的大多数,在略作了一下停顿之后,突然大声喝问了起来。
片刻的寂静之后,人群中终于爆出一声回应:“听懂了!”
“听懂了!”
“听懂了!”
“懂了没有?!”
随着杨振的又一次高声喝问,原本一片接着一片响起的回应声,最终汇成了一股声音的洪流,如同大河突然决堤一般,整齐划一地喊出:
“懂了!”
只一瞬间,喊声响起,喊声又消失,石桥子也重新恢复了寂静,但是杨振知道,眼前的这群士卒,已不是刚才那群睡意昏沉的士卒了。
包括苗乃成麾下水师营一百二十个临时武装起来的船工桨手,也不再是一群行尸走肉一般的乌合之众了,而是在一瞬间就被勾起了痛苦的回忆,一下子就被注满了复仇的狂热。
南门外石桥子处的喊叫声,惊动了远处熊岳城绥德门上的鞑子,寂静的夜里,只听得绥德门上响起了一阵夜巡时传递警讯的铜锣声。
很快,杨振在石桥子这边,往北眺望,就能看见绥德门上的灯火开始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