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情形,咱们以假乱真,寻机骗了真鞑子的城门?!”
“没错!”
杨振先是肯定了仇震海的疑问,然后看着既意外又恍然的众将,接着说道:“熊岳城里镶白旗满鞑子的衣甲,足有两个牛录六百人!九垄地和许官堡天助兵的衣甲盔帽也够四百人换装使用了!何况我们也并不需要那么多!”
杨振把话说到这里,院里围着他周边商议军情的众将,都是抽了一口冷气。
这个年轻总兵的想法,总是如此天马行空,每一招使出来,都是乍听起来完全在意料之外,再细想想却又在情理之中。
包括主张退居海上的吕品奇在内,此刻听了杨振这话,也不由得取下了盔帽,使劲儿地挠了挠头,搓了搓脸,也借着这个机会,顺便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
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些招数,本不是什么高招啊,可是自己面对满鞑子的时候,却怎么总是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来使用,反倒总是想着退避三舍,总是想着严防死守,严阵以待呢。
“总兵大人!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咱们赢面儿就大多了!既然恁地,我觉得俺们胡大当家的,九成九也能赞同继续合作!——三弟,大宝,你们怎么说?!”
这一回,破了熊岳城,高成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