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若有所思地看着杨振出声附和,有的则一脸愕然,相互打听着询问着这是为何。
“总兵老弟!这却是为何?!各路弟兄好不容易进了这个盖州城,好一个花花世界,还没有正经看一眼,怎么天不亮就又撤退?!”
胡长海再次站起来说话,其他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全都看了看杨振,然后又看着他。
“无他!保命罢了!”
杨振轻飘飘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顿时惊得在座的其他所有人,全都慌里慌张地站了起来。
杨振见状,笑着冲他们摆了摆手,继续说道:“盖州距离海州,不过咫尺之遥,听说昨夜北门瓮城内,有鞑子驻防牛录章京率领数十人,仓皇出逃!眼下,想必已经逃到海州了!
“至于鞑子的反应有多快,还要我说吗?且不说满鞑子的噶布什贤超哈了,就单说满鞑子镶白旗的巴牙喇骑兵,或者阿礼哈超哈骑兵,他们的反应有多快,你们都是清楚的!
“一旦鞑子镶白旗在海州的驻防衙门,就是那个什么昂邦章京总管府,得知盖州城破的消息,你们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说到这里,杨振看见胡长海的满脸惊慌,已经变成了满脸忧虑,而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有点失神,于是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