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淡淡地说道:“是的,没错,我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呵呵,不就是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么,女真鞑子的恶毒,再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可是我杨振,偏就不信这个邪!”
那女子听了杨振这话,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立刻往门外和窗外打量了一下,连连摇头摆手,轻声说道:
“将军这话可不能随处乱说!——小女子知道,您能留宿在我叔父大人的房中,必定是我叔父大人极信赖的人了!但是这里不是故国,一个不小心,那就是株连九族的灾祸!”
听见这个年轻女子这么说,杨振知道她是好意,而且从她的话里,也似乎感受到了,仇家人上下果然没有死心塌地地与满鞑子一条心。
不过,听到她的话里带出来的故国两字,杨振的心里却又有点不得劲儿。
“故国?你说的故国,不是还好端端地,就在那片海的对岸吗?!”
杨振说完了这个话,仔细看着那旗装女子,继续问道:“难道你叔父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难道你叔父没有对你们说,我们今天要做什么?!”
“我叔父昨天晚上只是匆匆忙忙到后院告诉我的母亲和婶娘,天亮前叫下人收拾了行装,随时等候他的消息!——将军,我叔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