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些尚未剪掉金钱鼠尾的二鞑子们。
与此同时,为了满足张若麒无尽的好奇心,杨振又陪着他们到娘娘宫、小凌河河口一带巡视了一圈,并且上船登岛,观看了小凌河口水手营沙洲上的码头、营寨和粮仓。
直到入夜,杨振在总兵府里款待他们一行人的宴请结束,不胜酒力的张若麒才算安静了下来,总算肯回到总兵府的内院里休息去了。
善于察言观色的司礼监太监杨朝进,见巡抚方一藻滴酒不沾并且留到最后依旧稳如泰山,知道这个巡抚方大人必是与杨振有话要说。
因此,张若麒离开之后不久,杨朝进就借口奔波劳累,告辞离开,到内院的下榻处休息去了。
直到这个时候,辽东巡抚方一藻方才遣散了陪同的大小官员将领们,只留下了杨振以及自己的儿子方光琛,在总兵府二进院的公事房里说话。
“贤侄你这一回总得来说做得不错!兵部职方主事张大人对你评价很高,这也是好事!”
张若麒、杨朝进等人离开以后,辽东巡抚方一藻就像是突然复活了一般,很快就变得神采奕奕了起来。
“张主事品级虽然不高,但是说话分量不小,他乃是陈本兵十分倚重的文胆,那一张嘴一支笔,不管是在兵部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