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事了吧!”
方一藻听见方光琛如此说,先是叹了口气,然后对杨振说道:“汉卿贤侄啊,你还是太年轻了!你可知洪督师已经到了山海关了吗?!那么,你认为洪督师一旦到了宁远城,还会继续用你吗?!不会的!
“洪督师从关里带来了一大批战功卓著的骄兵悍将,眼下正发愁无处安插!你认为祖总镇那里,会给洪督师带来的骄兵悍将腾地方吗?!老夫告诉你,不会的!
“那么,洪督师为什么没有径直出关,直接到宁远坐镇呢?!老夫告诉你,那是因为老夫自从来了辽东以后,就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没有做错了一件事情!”
说到这里,方一藻看了看杨振,见杨振一直认真听着,心下略感宽慰,叹口气,又继续说道:
“山海关里,京师朝堂,眼下不知有多少人盯着老夫呐!若是老夫行差踏错了一步,洪督师就有了来宁远的借口!
“到了那个时候,老夫固然是靠边儿站了,甚而或者只能黯然离开辽东,但是你呢?!汉卿贤侄啊,你自己可要好好反省反省了,不要做那些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咯!”
说完这些话,方一藻似乎也发泄得差不多了,端起屋里的凉茶漱了漱口,见杨振没有顶撞,也没敢反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