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天子跟前说得上话的权贵,未必看得上我这个朝不保夕的松山城区区一个团练总兵官,而那些能够看上先遣营的,又未必能在天子跟前说得上话!如此兴师动众,终究又有何益呢?!
“诸位,咱们要想征东先遣营有前程,要想众兄弟跟我在松山城有前程,眼下当务之急,乃是想尽一切办法,不断壮大咱们自己啊!”
张得贵、徐昌永等人听了杨振这番话,顿时熄了火,沉吟着点了点头,没有再与杨振继续建言。
这个道理,在场的诸位哪个能不清楚呢?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还是要自己的力量强大起来啊!
然而,就在众人有点熄火的时候,方才打趣徐昌永的张臣,此时却又笑呵呵地说道:“宣府的确是稍稍远了一点,京师也的确不太近便,大人不愿意在那里续弦再娶,卑职等人也能体谅大人的一番苦心!”
此刻原本熄了火的众人,听见张臣突然再一次说起了这个话题,都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想看看这个过去一直寡言少语十分稳健老成的张守备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就连杨振也满脸疑惑地看着张臣,心想自己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啊,难道张臣还没听明白?
很快,杨振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张臣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