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听了皇帝这话,赶紧躬身应了下来。
此时的陈新甲,约莫五十多岁,生就了一副好皮囊,长得身材高大,仪表堂堂,一张富态的国字脸上,八字须、山羊胡经过了精心打理,配上兵部尚书华美衣冠袍服,更彰显出了一副文质彬彬、十分光鲜的士大夫模样。
当然了,这是一个假象。
实际上,这个陈新甲不过是驴粪蛋外面光的一个草包货色,只是因为他从前在辽东前线短暂地任过职务,又当过边镇宣府的巡抚,所有在京师文官之中就有了知兵之名,竟被病急乱投医的崇祯皇帝,给一路提拔到了兵部尚书的位置上面。
事实上,对于山海关外的战守大计,他完全没有自己的主心骨,要么是皇帝说咋办他就咋办,要么就是拿了自己的心腹张若麒的说辞,来迎合崇祯皇帝的意图。
对于杨振的擅自出击,陈新甲刚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是勃然大怒,暗恼杨振多事,一心想着如何甩锅和切割。
如果不是其中牵扯到了跟他一条线上的密友方一藻,那么他肯定早早就抛掉了杨振这枚棋子。
可是等到张若麒、方一藻他们暗地里提前将杨振大胜归来的消息送到他的手里以后,他的态度却又立刻变化了,简直截然相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