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身躯,看了看远处的范毓栋及其从人,又回头看了看已经偏西的太阳,最后说道:
“请恕我直言,张守备不懂鞑子话,也不懂蒙古话,所领的部下又都是火器,此去疑点甚多,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前功尽弃!
“总兵大人若是信得过末将,这次就叫末将带着麻兄弟去!末将多少懂得一些蒙古话,到时候或许就能派得上用场!”
祖克勇说完了这些话,看了看杨振的反应,见杨振一时并无说话的意思,于是又接着说道:
“而且此行若要万无一失,恐怕最重要的一步,还是要着落在这个范毓栋的身上。要么叫他跟末将同去,要么叫他派了贴身随从,带了信物同去!如此,则不怕对方不上钩!”
杨振听了祖克勇的这些话,心中不由自主地赞叹,那些曾在明末历史上留下了姓名,留下了事迹的人物,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杨振顺着祖克勇的话头,转脸看了张臣带来的火枪队左翼,个个骑着高头大马,头上顶着鞑子镶白旗的箭盔,身上披着镶白旗的衣甲,此刻骑马肃立在大太阳下面,一个个热得汗流浃背,油光满脸。
总的来看,这支队伍整整齐齐,乍一看,就是满鞑子镶白旗的人马,不留神的人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差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