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有所行动,应当取得祖大寿的谅解,至少也要想祖大寿的大帅府报备一下。
杨振听完了俞亮泰的话,片刻之间,心思千转,已经大体明白怎么回事了,当下冲着俞亮泰、王煅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自己明白了。
跟俞亮泰、王煅站在一起的那个夏成德之子夏舒,此刻见杨振点头,立刻也跟着行礼说道:
“启禀总兵大人!先前那一批巡哨的人马,是吴三桂的部下,他们发现咱们在红螺山扎营开矿以后,还告到了祖大帅那里,专门派人到咱们松山城,将我父亲,啊不,是将夏副将,还有张参将,训斥了一通!
“夏副将,还有张参将,又跟着专程去了一趟锦州城,向祖大帅解释了事情的缘由!再后来,祖大帅换了一批人马,来此扎营常驻!说是要等到总兵大人你接兵回来了再说!”
夏舒是夏成德的儿子,也是松山城协理营务处的帮办之一,对其中的一些来龙去脉,倒是熟悉,当下一五一十地报告了杨振。
而杨振也清楚,这种事情的发生,是自己对这个时代军中的规矩有所隔膜,对辽西地面上盘根错节的防区划分有所隔膜造成的,于是听完了他们的叙述,当下说道: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倒是我当初思虑不周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