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都是带着喜气,仿佛那队大车上装的真是银子,而且那些银子会成为他们自己的一样。
杨振对原来暂编宁远先遣营幸存的老兵们十分优容,而这些老兵们也深知这一点。
所以,即便杨振如今已经贵为了佩带征东前将军印绶的镇戍总兵官、左军都督府都督同知,他麾下的这些老兵们在他面前,也仍然显得颇为随意,对他并不畏惧。
当然了,杨振对此也早习惯了,同时他也并不想与这些老兵们拉开距离,所以并不去管。
就在身边士卒窃窃私语低声说笑的时候,河对岸的人马越来越近了,而且走在最前面的队伍,显然也看见了杨振一行,随即打马疾驰而来。
转眼之间,那队人马来到了河对面的桥那头,杨振隔着浮桥定睛看去,为首一人却是祖克勇。
“都督,祖大帅就在后面!”
祖克勇一马当先过了浮桥,来到杨振的身边停下,先对杨振报告了祖大寿的位置,然后接着说道:
“卑职一早去了锦州城,很快就见到了祖大帅,当面向大帅呈递了都督的喜帖,禀明了今日的事由,然而大帅只叫卑职在城中耐心等待。直到了午后过了未时,方才知会卑职,要亲来松山城为都督贺喜!”
祖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