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见她手上握着白绸紧张不安,更是心动不已,于是便上前,径直坐在仇碧涵的身边,拦着她的肩膀,将她拉到怀里,对她说道:
“军中事务缠身,又是一日辛苦,倒是累得夫人久等了。如今外间宾客也散了,酒席也撤了,夜色已深,咱们现在喝了交杯酒,就解衣就寝,早点歇息吧,春宵一夜值千金呐!”
杨振一把将仇碧涵拉入怀里,就已经让她紧张极了,气都要喘不上来了,此刻又听了杨振半正经扮戏虐的这番话,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
可是,嫁人不就是这么回事吗,若是杨振一本正经地不说话,不理她,她反而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当下也不挣扎,也不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自从请期之礼完成了之后,杨振迎亲的日子定下,仇碧涵的母亲和婶娘,以及亲戚中其他上了年纪的女眷,便一个个或含蓄或露骨地向她传授了许多在洞房花烛之夜里伺候夫君的规矩。
这些个规矩里面,当然也隐藏了许许多多身为人妻者在床上该当施展的魅惑手段。
所以她此刻一听,就听明白了杨振话里话外的意思,那颗已经荡漾的心,立刻就狂跳了起来。
当然了,她自以为很用力的点头同意,看在杨振的眼里,却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