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令不能统一,凭城固守尚可,出城迎战则危,切不可轻易出城。
这些,已经是杨振能够叫金士俊带去宁远的最直白的警讯了。
至于金国凤能听进去多少,那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因为从人之常情上来讲,金国凤年纪比杨振大,在军中的资历也比杨振深,早已是一员身经百战的老将了,在这样的情况下,类似杨振这种“幸进”之辈,又怎么能够去指点人家如何打仗呢?
所以,他如果说得多了,不光得罪人不说,而且很可能还要适得其反,起反作用。
且说十月初一日的午后,金士俊一行从宁远城返回了松山,来到总兵府交还公出令牌的时候,受到了杨振的召见。
杨振问他宁远情形,金士俊满脸忧虑地说道:“卑职将都督的话,原原本本地转告给了卑职的父亲,卑职父亲甚是警惕,随即召集城中守军诸将议事,意在整军备战。然而——”
说到这里,金士俊先是叹了口气,尔后又说道:“然而,宁远诸将皆以为,去年冬天满鞑子大军入寇关里屡经大战,今春又再次进犯辽西,并受挫于松山城下,四月方退,而今不过半年而已,必不会轻易再来侵袭。
“而且——,而且诸将皆以为,就算是今年冬天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