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阿礼哈超哈,皆是一时选锋,最是精锐无比,当不至于真的一败涂地,真的全军覆没。
虽然他内心深处已经意识到有这样的危险,但他却不愿意相信。
在他看来,多铎虽然年轻,虽然暴躁,可是黄台吉给他的厄里克出呼里的封号,并不是白给的。
在以往的多次战争中,多铎最善于把旗下最精锐的巴牙喇,集中起来进行穿插突击,而且每战必先,悍勇无敌。
最重要的是,他还能每战必胜,从来没有失手过。
当石廷柱干脆画地为牢,将大批的炮车和辎重车辆围成了车城以后,他自知一时无法突围撤退,只得转而再次寄希望于多铎这次仍能够逢凶化吉,突破东官沟里的埋伏,前来搭救自己了。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个机会已经十分渺茫,可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对此不愿死心。
夜色笼罩大地,卧牛沟里黑沉沉一片,
仓促围起来的车城里士气低落,只有那些随时准备开炮的炮手们手里的火把在风中闪耀,发着微弱的光芒。
一些战马不时打着响鼻,蹄子刨着地,大批的伤兵躺在地上,在呻吟,在哀嚎。
车城正中,点着一堆小小的篝火,镶白旗汉军梅勒章京金维城,甲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