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这个,卑职不甚清楚,只是听说,昨日午后满鞑子即开始兵围宁远,挑衅邀战,作势攻城,城上枪炮齐发。后来满鞑子一路人马撤围北去,剩余人马退至宁远城外北山岗安营扎寨。金总兵为了激励城中士气,又以为有机可乘,遂领兵出战。结果——”
俞海潮说到这里,见杨振眉头紧皱,脸色阴沉,整个人的情绪由刚刚见他的惊喜,瞬时转为低落,于是立刻接着说道:
“觉华岛转递的宁远塘报,本来要走海路,送去松山城,但在连山外海刚好遇上了我们的船队。目前那个塘报就在觉华岛水师袁副将的手上,一会儿上了船,都督一看便知。
“另外,据说——,据说,金总兵的一个儿子,金士俊金守备的弟弟,也在宁远城外北山岗一同战死了。同死的,还有金总兵父子麾下一百多亲兵家丁。”
俞海潮说完了这番话,就看见杨振双手捂住了脸,使劲揉搓着,固执地但却徒劳无功地掩饰着自己泪目难过的样子,当下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这个时候的杨振,已经想明白大体上是怎么回事了,这让他一方面感到痛心不已,另一方面又难免生出许多自责。
满鞑子只是围了宁远城才两天,金国凤就忍不住出城接战,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