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从沈永忠递过来的信封里,抽出了一张信纸,就着麻克清在身边打起的火把,看了片刻。
这个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开始由浓到淡,渐渐消失不见了。
看到最后,一张脸已变得阴沉如水。
“若能察天意,顺时势,速来归命,则前罪立赦,既往不咎,不特松山军民免于死亡,尔等之丰功伟绩,何可限量乎?”
黄台吉写给杨振的劝降书信上面,总共没几句话,除了提到之前叫石廷柱招降杨振的那档子事情之外,就只有这么一句实质内容了。
书信前面那些“叙旧”的话,杨振自然不能当众读出,那些事情杨振不想让人知道。
至于后边这几句话,那就无所谓了,所以看到了最后,杨振便忍不住读出了声,同时冷冷说道:
“要我察天意,顺时势?何谓天意,何谓时势?难道天意、时势这些东西,都是他黄台吉说了算的吗?!”
杨振一边说着话,一边顺手就将那张信纸凑近了火把,点燃了扔到地上,转眼间,就化成了灰烬。
祖泽润目睹这一切,心中莫名有些慌张,连忙说道:“杨总兵,豪杰遇明主而事,良禽择佳木而栖。自打建州崛起以来,先挫朱明,再吞朝鲜,又并蒙古,屡战屡胜,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