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未再说话的张臣张口说道:“都督常说,天予弗取,必受其咎,此其时也!不管是不是满鞑子伪帝黄台吉移驾其中,也不管他是什么原因移驾其中,咱们都该试上一试!
“一旦建功,不单是此次松山之围立解,或许可以换来山海关外数年安稳。即便我等判断失误,没能建功,不过损失一些弹药而已。”
张臣说完,杨振还未来得及做出决定,一直跟在一边的吕品奇突然情绪有些激动地对杨振说道:
“就是啊,都督!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孤注一掷。即使判断错了,又能如何呢?!反正城中弹药已经不足,等到明日满鞑子继续重炮攻城,我们如许人马守在城中,又能坚持多久呢?!
“不论如何,不如一试!不成蛋朝天,成了万万年!就赌它一把又如何?!都督,眼下形势,还有什么结果是我们不能接受的?!还有什么结果是比满鞑子破城而入占领松山更坏的?!”
“好!那就赌它一把。成了,皆大欢喜,不成,咱们另做打算!总之炸谁不是炸呢,炸死一个是一个,左右那些准备,不能白做了!”
听见在场的这几个人都是这样的想法,杨振也终于下定了决心,说完了这些话以后,他沉吟了一下,先对吕品奇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