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事情就这么成了,当即牵着一挥手,就牵着沈永忠的战马迈步前行。
然而,许二狗子的命令刚刚传达,城头上就突然就冒出了另外一个沉闷的声音。
“慢着!等一等再说!”
这个沉闷的声音一说话,城头上打着火把意欲下城开门的守卒,立刻都站住了脚步,观望着,无人执行许二狗子的命令。
“你什么意思?这是咱们续顺公家的世子,是咱们许将军家的姑爷,你认不出来?!”
那个被称作许二狗子的小将,就在城头上与反对开门的将领吵吵了起来。
“许占魁,日落关门,日出开门,夜里执行宵禁,这是续顺公和许将军的军令,许将军军法有多严,你是知道的,你要以身试法么?”
“你——”
那个反对开城门的将领,面对许二狗子毫不退缩,而且搬出了续顺公沈志祥和许天宠的军令,一时让许二狗子哑口无言了。
“城上可是洪起元么?老子外出征战,出生入死,如今回到家里,还不让老子进门了吗?!再说,老子临行之前,也没听说镇海门这里由你说了算,你管得也太多了吧!”
沈永忠听见城上的对话,一下子就叫出了另一员将领的姓名,并且立刻指出了他的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