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神情激动地打量了一番,脱口而出的居然是这么一番话。
许天宠这番话一出口,自己好似也认识到这话说得不太对,于是接着又补充道:“当初我许天宠,未听贤弟你良言相劝,一时眼瞎心盲,以至于有今日,以至于有今日啊!”
说到这里,许天宠突然摘下了头上戴着的黑皮暖帽,露出了头顶上丑陋的金钱鼠尾,黯然说道:
“到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人不人,鬼不鬼,我愧对祖宗啊!”
说着说着,许天宠突然将手中拿着的暖帽狠狠摔在一边,尔后转过身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隔着重围,面朝皮岛方向,痛哭失声道:
“沈帅,沈帅,许天宠对不起你啊!对不起你啊!”
这一番话说完,许天宠伏地大哭起来,仿佛要把这一年半来积压在心中的所有不甘、所有郁闷,全都倾泻出来。
他的那些亲卫随从,眼见自家将军如此模样,也都没法再安坐在马上了,当下呼呼啦啦地全都下了马,跟着跪在了地上。
许天宠的这个样子,让杨振有点意外,但是也没去打断他,也无法打断他,只得任他痛哭。
过了一会儿,许天宠哭声渐收。
这时,一直在许天宠身边的俞亮泰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