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即已经为敌所占。辅国公担心旅顺城有险,特命续顺公速率本部兵马南下增援!请续顺公集结兵马速速南下!”
“哼,我若南下,复州城、金州城谁来守御?!”
“辅国公有令,请续顺公妥善安排!”
“妥善安排?!说得轻巧!你先回禀辅国公,就说续顺公兵马未聚,粮草未齐,若要妥善安排,尚需一段时日,是以暂时不能南下,请辅国公谅解!”
“兵马未聚,请续顺公快快传令召集,粮草未齐,则不需齐,旅顺城内粮草如山,这一点续顺公完全不必考虑,只速带兵马南下即可!”
“这个,本人隶籍正白旗下,不争得睿亲王命令,不争得管旗大臣的同意,岂敢擅离职守?这一切,皆需时日。”
沈志祥欲擒故纵这么一说,那个会说辽东官话的满洲笔帖式,登时一脸怒容,咬着牙阴恻恻地对沈志祥说道:
“沈志祥,辅国公非他人也,乃是宗室觉罗,自有奉旨总管此地一切军务之权,辅国公调令一下,你若不去,即是军前抗命,可是死罪!”
那笔帖式说完了话,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来,将那书信递上,又说道:“这是奉旨镇守旅顺口辅国公调兵军令,续顺公若不接令,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