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终于引起了杨振的兴趣,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毛文龙这样的人物,以及沈世魁等这些东江镇的后继者们,放着金州以南直到旅顺口这段战略要地不据守,而要僻居在几个鸟不生蛋的海岛上发展。
对杨振来说,如果搞不明白这一点,那么他对复州城、金州城以南直到旅顺口这个战略要带的经营,就是充满隐忧的。
杨振问完了话,就见沈志祥摸着光头眯缝着眼睛打量自己,良久,沈志祥才说道:“以当年之事论之,与其说是为了避满清之锋锐,不如说是为了避朝廷之掣肘啊!”
“啊?!”
“这——”
沈志祥一说完,一直静心细听的众将皆大惊失色,有的更是失色惊呼。
沈志祥对此则完全不以为意,而是站了起来,紧盯着杨振,对着杨振拱手抱拳说道:“敢问都督之志?”
沈志祥这么一说,在场的众将更是人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杨振,等着杨振的回答。
显然,沈志祥问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
杨振很少当众流露过任何对朝廷的不满,尽管偶尔也提起过自己对未来的一些设想,但是眼下在场的多数人,都杨振将来到底想做什么并不敢确定。
然而杨振到底想要达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