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闻令他感慨万千,可是此时此地却不是议论这个事情的时机。
类似张臣这样的追随者在试探他观察他,而杨振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观察着他的部将们?
如果众意皆如此,而时机又成熟,他当然不会客气。
可是一想到崇祯皇帝,杨振却始终有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心绪。
这个人,既可敬,又可悲,既可怜,又可恨,让杨振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如何面对。
说他昏庸无道吧,他分明又能大胆使用人才,不拘一格地使用人才。
说他英明睿智吧,他却分明又什么事情都没干成,让整个大明朝一再陷入危急动荡。
说他刚愎自用吧,他分明又十分重视朝臣的意见,什么事情都要诉诸公议,诉诸公论。
说他优柔寡断吧,他却分明又十分冲动,很多事情说干就干,很多大臣说杀就杀,搞得文武大臣人人自危。
说他横征暴敛吧,他分明又十分节俭,吃穿用度一再俭省,吃不敢吃,喝不敢喝,连龙袍上都打了补丁,甚至皇后都要带着宫女纺纱织布。
说他爱惜百姓吧,他却搞得百姓流离失所,民生凋敝,饿殍遍地,流民四起。
你说他德行有亏吧,这一点又跟他丝毫不沾边,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