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同时也显得与王德化关系非同一般,摆明了自己是王德化的人。
杨振这么做,固然令在场的许多文武官员们一顿鄙视,冷哼声不绝于耳,但却令王德化的心中甚是满意。
“欸,汉卿自家人,更是朝廷功臣,何必如此多礼,何必如此多礼,快快起来,快快起来,随我前去午门叩见天子!”
王德化哈哈大笑着,一把将单膝跪地见礼的杨振拉了起来,然后拉着他的衣袖,转身上桥,往承天门里边走去。
承天门就是后世的天安门。
到了这里,自然是武官下马,文官下轿,若没有皇帝的特旨,谁也不能骑马乘轿从这里通过。
杨振早下了马,此时跟着亲自迎到了承天门外的王德化往里走。
而他身后跟着的其他人,包括先前迎接他的礼部、兵部官员们,皆下了马,小心翼翼地在后边跟着。
一路跟着杨振来到承天门外的张臣、祖克勇等一行松山官军,自然没有例外,当即交卸了马匹兵器,徒手步行押解着高热不退半死不活的满鞑子十王爷多铎以及其他一众满鞑子高官与俘虏,踏上了承天门外的金水桥。
至于从松山城一路运来京师的那一车车带着关外冰霜的满鞑子首级,则就地停放在了承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