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安排。
当然了,原本等候在午门外的文武百官们也没有走,众人皆翘首期待着这场献俘大礼的正式结束。
不过,崇祯皇帝的好心情,貌似被多铎所说的那些话给破坏掉了,皇帝的御驾并没有再次出现在午门楼上。
只有先前在午门楼上主持献俘仪式的典礼大臣仍旧行礼如仪,直到最后一个满鞑子俘虏被带离了午门下的空地,那礼臣又洋洋洒洒地宣读了一通文文绉绉的诏书,方才最后宣告大礼完成,百官可退。
诏书里面,除了历数一遍东虏的罪过之外,并没有太多其他的东西,尤其是朝廷对杨振所部大功的赏赐,更是只字未提。
杨振站在午门外的空地上面,顶着刺骨的寒风,侧耳细听到了最后,心中一阵黯然。
原本仪式感满满的午门献俘礼,被崇祯皇帝兴之所至突如其来的对多铎的问话,给搞得有一些虎头蛇尾。
乘兴而来的崇祯皇帝,竟被多铎的几句话气得乱了方寸,大怒而归,这让杨振的心中一时有些忐忑,有些惶惑。
他与崇祯皇帝只是极其短暂地接触了那么一阵子,却已经充分地领教到了这位皇帝的喜怒无常。
他当然知道,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但是崇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