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振一听,心里一阵不爽。
崇祯皇帝的意思他很清楚,就是不想封祖大寿,又不想自己明着说,需要有人给他一个台阶下。
可是,现如今山海关外的局面,正需要自己刚刚开辟的东线,与祖大寿据守的西线完美配合,才算真正稳妥,此时自己岂能张口反对为祖大寿封爵?
这几个人,洪承畴是想结好祖大寿,所以为他说话,陈新甲是害怕得罪祖大寿,故而不敢反对,而自己却是不能得罪祖大寿啊,这叫自己怎么开口反对呢。
“陛下,洪督师和本兵大人,说得对。若陛下封其世爵,想来祖大帅坐镇锦州,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杨振想了片刻,发现自己最后只能这么说。
虽然有违本心,可是他不得不这么说。
对很多人来说,是非对错可能比较重要,但是对现在的杨振来说,是非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利弊得失。
他要尽可能拉住或者说稳住祖大寿,并且要尽可能利用各种机会打消祖大寿的降清之心。
一个区区世爵而已,若能发挥一点作用,那就值得一试。
“也好,既然这样,那就,一并封给世爵吧!”
崇祯皇帝听了杨振所说的话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