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惊,连忙问道:“振儿,你这话却是何意?我们杨家世受国恩——”
杨振见杨国柱如此这般反应,连忙笑了笑,冲着杨国柱摆手,先是打断了他,然后继续说道:
“叔父大人误会了,侄子的意思,简而言之,就是招民开荒屯垦,然后募民为兵,一边集聚钱粮,一边练兵备战,随时应对时局之变!”
杨国柱原以为杨振是要劝他拥兵自重,趁势而起呢,等杨振说完,方才知道自己误会了杨振的意思,当下摸了摸下巴,讪笑了笑,接过话头说道:
“原来如此,怕也只能如此了!先前听你建议,本帅在一边募兵,一边募捐,已安置流民三万余人开荒屯垦,得壮勇八千余人为兵,宣镇兵马去岁之损失,已得补充。
“如今宣镇吃营兵饷者两万一千余人,刨除其中老弱不堪之军五六千,能战之兵可有万五千人。若论宣镇形势,已然有所好转了!能有这个结果,还是多亏了振儿你的建言之功啊!”
杨国柱说起宣镇形势这大半年来的好转,脸上终于有了一些开心的笑容。
杨振听了杨国柱的话,知他接受了自己之前的建议,心中也是高兴,先是连称不敢,然后接着说道:
“叔父大人明鉴,宣镇地位如此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