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贤侄!”
那富态中年人正端详着茶盏,就听见那个一直吧嗒吧嗒抽旱烟的锦衣老者开口唤他,连忙放下了那精美的茶盏,恭敬说道:
“斗爷您吩咐!”
原来,这个富态中年人,正是张家口山右商会八大家里面的大王家王登奎的长子王余庆。
而那个盘腿坐在罗汉床上不说话一直吸食旱烟的锦衣老者,正是范家的老家主范永斗。
“听你那意思,你们王家都盘点拾掇好了?!”
“是啊,拾掇好了,不光喃们王家收拾好了,黄家,田家,翟家,也都收拾了,其他几家也差不多了。喃们留守的掌柜伙计都安排上了,眼前就差斗爷您一个走字儿了!”
王余庆见问,颇为洋洋自得地回答道。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话刚说完,就见被他称呼为斗爷的范永斗,突然挺直了身子,怒目圆睁,盯着他斥道:
“糊涂!你们几家糊涂啊!你们这是要坏了老夫的大事啊!诶呀——”
范永斗说到这里,扬起手中拿着旱烟杆子猛地摔在了地上。
羊脂白玉做成的烟锅嘴子,摔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顿时碎成了几块。
烟草在明末的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