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最大,万事说不过一个理字——”
“哈哈哈哈——”
范三拔话音没落,就被杨振的哈哈大笑给打断了。
与此同时,在杨振的哈哈大笑声之中,范三拔兀自不服气,他正想接着抗辩些什么,但是刚张口,却被另外一个老者声色俱厉地喝止了。
“住口!你这逆子,你给老夫住口!”
那老者喝止了范三拔的话头以后,突然膝行数步,趴伏在杨振的面前,叩首说道:“杨爵爷,千错万错,都是老朽过去的错!万望爵爷高抬贵手,放过老朽一家,此番过后,老朽全家即回故里,永不与胡虏贸易!”
“哦?你就是范永斗,斗爷?”
那老者这么一说,杨振立刻知道,他就是范永斗了,当下信口追问了一句,再次确认了一下。
范永斗听了,立即又叩头说道:“老朽正是范永斗。听闻杨爵爷即将开镇辽南东江,爵爷钱粮饷械物资短缺,范家能帮得上忙,是范家的荣幸,张家口范家的产业,爵爷自拿去使用。而且从今往后,只要范家还在,每年必有孝敬,万望爵爷今日高抬贵手!”
这个范永斗倒是光棍,懂得壁虎断尾、壮士断腕的道理。
可是,自己在京师献俘受封没有多久,消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