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问得躲不过去,只得照着自己的想法直说了。
而他说完,杨振立刻鼓励了他一句很好。
这个时候,仇必先只得再次转脸去看自己的舅父,心中害怕万一说错了话,再得罪了人。
郭增福见状,似乎知道自己外甥的意思,咳了一嗓子,然后对杨振说道:
“都督,以俺们在辽河口多年过冬的经验看,都督所说法子,可行倒是可行,既然当年满鞑子数万骑兵能踏冰过海攻陷觉华岛,那咱们就没理由不能沿着海岸踏冰而行。就是——”
郭增福根据自己的经验也断言杨振所说法子可行,令杨振十分高兴,但是杨振见他话里有话,立刻冲他问道:
“就是什么?”
“就是离岸近了,恐遭遇满鞑子的巡哨,离岸要是远了,却又有方才大家所说的海面冰层不实的危险,所以,也是两难!”
“哈哈哈哈——”
杨振听了郭增福替自己外甥往回找补的话,当即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郭增福啊郭增福,你到松山城没多久,倒是学会了官场上的这一套!”
“卑职不敢!”
“行了,你们的意思我了解了。什么危险不危险,我麾下众将士已经灭了不知多少满鞑子了,如今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