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州城,朝廷哪里拨得出银子来?没有银子,又如何在那里筑城驻兵?”
祖大寿听了杨振的话,却仍是不置可否,只说要好好考虑考虑。
他的这个敷衍态度,叫杨振一时有点不能忍受。
因此,祖大寿话音刚落,杨振就接着对他说道:“祖大帅,小子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祖大寿一听,知道杨振可能有点不乐意了,当下苦笑着说道:“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老夫知你并无私心,有话你就说吧!”
“那好,小子敢问一句,辽西是谁的辽西?”
杨振一张口,就直奔核心问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辽西当然是大明的辽西,是天子的辽西,是朝廷的辽西!”
祖大寿明知道杨振在说什么,却仍是顾左右而言它,并不按照杨振的话术回答。
“那么满鞑子摧毁了辽西,是谁的损失最大?”
杨振紧接着的这个问话,登时让祖大寿有些不喜了,瞪着眼对杨振说道:“金海伯想说什么,你就直接说,不必拐弯抹角,阴阳怪气。”
“既然如此,小子就照直说了,大帅可不要生气。”
杨振先是垫了一句,然后看着祖大寿,说道:“小子的意思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