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听这对陈氏父子消息,当真只是为了从他们那里求购一批番薯?”
洪承撰听了杨振的话以后,仍旧将信将疑,又见杨振哈哈大笑,干脆便把心中的疑问直接说了出来。
并且他一张口,就直言不讳地点出了杨振礼下于人必有所图的事实。
杨振一听洪承撰这个话,心想你还真是疑心病重得很呐,当即对他说道:“当然只是如此而已。难不成我这个金海伯还想从洪先生这个谋个一官半职不成?哈哈哈哈……”
杨振说了这话,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杨振这一笑,倒让洪承撰尴尬不已,讪笑着说道:“岂敢,岂敢!金海伯说笑了,金海伯说笑了!”
这个洪承撰因为没有科举的功名,在其族兄洪承畴的帐下效力多年,自己都没能混上一个一官半职出来,又岂能帮别人办得了这样的事情?
因此,他见杨振这样说,尴尬的同时,也终于相信,杨振如此这般,可能真的只是想求购一批番薯。
“呵呵,都督若想求购番薯,又何必非要打听长乐那陈氏父子?番薯之物,贱而易生,如今在八闽之地皆有种植,几无地不有,何必向长乐陈氏求购?”
杨振听见洪承撰这么说,当下更是高兴,冲着洪承撰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