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弟在那里伺候茶水。
他见洪承畴与杨振彼此瞪着对方,相持不下,眼看就要谈崩,立刻端着一盏茶水递给杨振,帮着打圆场。
毕竟,眼前这两个人物谈崩了,对谁都不利,尤其是对初来乍到的洪承畴更不利。
而洪承撰满脸堆笑地端着茶水过来,也让杨振突然想起了还有要事有求于洪承畴,当下接过了茶盏,小心翼翼地低头喝起了茶水。
洪承畴见状,似是想清楚了与杨振谈崩的后果,深呼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金海伯今后作战,对水师多有借重之处,这一点,本部院当然知道。可是辽左之地数万大军,加上商民百姓随军眷属,将来恐不下二十万众。而觉华岛水师,却担负着半数以上朝廷粮饷中转之重任。
“金海伯若这样拿去,却叫辽左军民如何安心备虏?为辽东大局计,金海伯此举,还是另当从长计议为好!”
杨振见洪承畴仍然没有松口,当即放下茶盏,对他说道:“呵呵,洪督师此言差矣!金海镇也是朝廷的金海镇,兼且直属圣上。觉华岛水师袁进所部编入金海镇,驻守西路,驻地仍在觉华岛,汛地仍为关宁松锦之海岸。何来叫我拿去之说?”
杨振当然知道洪承畴